返回
2015-06-01

忘憂淨地-松蘿湖步道

十七歲少女之湖-松蘿湖

                          文字、圖片提供:台灣經典山野秘境/四塊玉文創  作者-邢正康

 

  松蘿湖地處南勢溪上游,地形上是一個被山頭所包圍的高山沼澤, 海拔標高約一千三百公尺,目前是一處很受登山客歡迎的路線。因為地形特殊,經常造成湖面上有一層薄紗般的雲霧籠罩,尤其是清晨時分氣氛極為清新,而且雲霧不斷地飄移,夾雜著偶而透射進入山谷的光影,變幻莫測的影像有如仙境一般,這就是她被稱為「十七歲之湖」的原因。

 

松蘿湖在枯水期的日子水位很低,只剩下像河流一樣的水道,由於四周都是山巒,所以這兒自成一個小盆地,四周山頭混生著雜木林及蔓藤類植物,伴隨著水面上優游的水鳥,景觀相當特殊,水道的周圍顯得非常平坦而且綠草如茵,到處都是舒適的營地。

 

清晨與黃昏應該是松蘿湖最漂亮的時刻,而夜晚蛙鳴聲此起彼落相當熱鬧,所以走一趟松蘿湖一定要在此紮營過夜,否則就等於沒來過一樣。

以「水龍頭」為路況難易度分水嶺

前往松蘿湖最普遍的路線就是由宜蘭縣大同鄉的玉蘭村進入,登山口就在玉蘭村的產業道路旁,我們駕車沿著玉蘭村內的產業道路一路爬坡,愈往高處景觀愈遼闊,可看見整個蘭陽溪谷,再往上行即可見松蘿湖的登山口。

 

入口處有一指示牌標示「松蘿湖里程十公里」,大約四小時的步程可達,但是我們進入登山步道的時間已是中午,沿途又不斷拍照,隨著雨勢不斷加大以及天色愈來愈暗,愈是接近松蘿湖路況就愈惡劣,路途中我們的背包也似乎愈走愈沉重,最後為了拍攝與欣賞一條肥美的「青竹絲」,在晚間八點左右才抵達湖邊。

 

這段十公里的步道在接近中段的一處低地有支「水龍頭」,這是這趟行程中唯一乾淨的水源。

 

大略可依此水源作為一個分界點;從入山口至水源之間的路況平緩好走,至此以後路途的起伏劇烈,雨勢也讓原本濕滑的地面更加難行走。

汗水與泥濘交織 翻越起伏的山頭

這處水源是一個理想的休息地點,在其後方有一處平坦的乾燥地面,也可作為緊急紮營的地點,通過水源之後,坡度較陡,路況也變的完全不一樣,山頭一座接一座,地面也不再平整,典型的中級山路況。一般的登山鞋踩在這樣的地形真的要很小心,濕黏的泥濘會填平登山鞋底的溝紋,也讓登山鞋變得更重;而我,自綁腿的位置以下最後幾乎只剩下紅土的顏色,包括臀部與大背包的下方,因為滑倒次數頻繁所致。

 

也許是滑倒太多次,已經記不清楚到底翻越了幾座山頭,只知道天色已晚,高度計仍顯示還未抵達最高點。這一天的午後雨勢維持了許久,天色愈暗雨勢愈大,部分路段必須手腳並用才能通過,我們肩頭上的相機不得不收進背包裡,只有這樣才能走的安心一些。

 

摸黑趕路 抵達最高點

天色暗得很快,戴上頭燈走入原始森林裡不久之後四周便完全黑暗,僅靠頭燈的亮度辨認步徑,或者說我們幾乎是在樹根中找尋踏腳之穩定點,然後再判斷手要握住哪裡,行進速度相當緩慢。當頭燈的光線照射到前人固定的繩索時,表示正要通過較困難的地形,不過有幾個固定點並不牢靠,所以握住繩索時最好要多加注意。

 

果然其中一株被用來作固定點的小樹幹無法負荷我的體重加上背包的重量,被連根拔起,雖然我抓得很緊但還是下滑了一小段距離,在傾斜又濕滑的岩壁上根本不可能徒手站立,必須依賴這條繩索才能逐步上攀,我轉頭看著下方,完全是一片漆黑,表示頭燈無法照到任何東西,不敢稍作停留,很快的爬到安全的位置,就這樣通過了三、四處類似地形,終於抵達了最高點。

 

黑暗中關鍵時刻的好幫手─頭燈

經過了三、四小時的奮戰,由高度判斷這個下坡應是抵達松蘿湖前的最後一個,心情放鬆不少,可是接下來的路跡也不甚明顯。

 

也許是警戒心降低後注意力不夠集中,黑暗中我竟然走離了步徑,一行三人只有前面的一人在正常的步徑上。

待查覺時已身處一處看似乾溪溝的地形,每一步都踏在極為濕滑的岩塊上,必須抓著茂密的樹枝藤蔓才能站立,雖仍然聽得見附近同伴說話的聲音,但是彼此卻看不見,不過可以判斷方向繼續下行,因為我也不打算回頭,只想再找機會切回步徑,或直接下切湖邊也可。頭上頭燈的亮度發揮了探照的功用,在黑暗環境裡更顯得它的重要,而且雨勢不小,此刻的安危,關鍵就是頭燈了。

 

又過了許久,就快要抵達湖邊時,在一個岩縫邊發現一條肥大的「青竹絲」,在頭燈的光線照射下翠綠色的身軀非常鮮豔耀眼,我們想要為牠拍幾張照片,但是要放下背包很難,密林裡阻礙太多,閃光燈不容易架起,只好請隊友用手拿,於是就這樣又和這條青竹絲玩了許久……。這一路上已經發現好幾條蛇類的蹤跡,自此距離湖邊短短一、二百公尺的距離內更是頻繁出現,也許是松蘿湖附近的蛙類數量豐富吧,因為我還未看到水面就已經聽到蛙群的嬉鬧聲,真是熱鬧得不得了。

雲霧中的少女之湖

選了一處乾燥地面趕緊紮營,草草用餐後便打算睡覺,但是忽明忽暗的夜色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黑暗中關鍵時刻的好幫手─頭燈

經過了三、四小時的奮戰,由高度判斷這個下坡應是抵達松蘿湖前的最後一個,心情放鬆不少,可是接下來的路跡也不甚明顯。

 

也許是警戒心降低後注意力不夠集中,黑暗中我竟然走離了步徑,一行三人只有前面的一人在正常的步徑上。

 

待查覺時已身處一處看似乾溪溝的地形,每一步都踏在極為濕滑的岩塊上,必須抓著茂密的樹枝藤蔓才能站立,雖仍然聽得見附近同伴說話的聲音,但是彼此卻看不見,不過可以判斷方向繼續下行,因為我也不打算回頭,只想再找機會切回步徑,或直接下切湖邊也可。頭上頭燈的亮度發揮了探照的功用,在黑暗環境裡更顯得它的重要,而且雨勢不小,原來是天空中雲霧不停的翻湧,有時可以透出微亮的天光,帳篷後方的山陵輪廓可以清楚辨識,忍不住架起腳架又拍了幾格滿意的畫面,但我也付出了代價,被蚊子大軍叮咬了無數個包,後來紅腫了好幾天。

清晨五點半,天色微亮,偏高的色溫讓松蘿湖的景色一片青藍,飄渺中的霧氣使得湖的風貌更是迷人。

雖然此時水位不高,像個彎曲的水澤,但是無損她美麗的風貌,水面上還可發現二、三隻水鳥的身影,十七歲之湖真是貼切的名字,雖然偶而乍現的陽光只能維持幾秒,但足以使人忘卻重裝來此的辛勞,這就是松蘿湖的魅力。